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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天晚上看见你那副模样,想要你想得快要发疯。
替你取出玩具时,都没忍住多插了几下……”
这么说着,她已经准备就绪。
手掌与膝盖并用地,她爬向我,胯下的阳具轻轻晃动,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渴望。
跪在我的身前,她伸手抚摸我的下体,手指重点在穴口附近盘旋,将我方才高潮后分泌出的黏液弄得腿间到处都是。
我不喜欢不整洁,却只能在她床上无力地轻哼,任由她摆布。
“你的身体好美。”
她说着,开始从我的穴口挖出天然的润滑液,一点一点抹在身前柔软地垂下的硅胶柱状物上,手指前后滑动着,没有漏掉任何一处表面。
接着,她握住阳具根部,向前对准了我的穴口。
“你的这里也好美。”
她缓缓推送了进来,有些凉的液态硅胶逐渐填充我的身体,我仰起头呻吟,抓紧床单喘着粗气忍受这种不适感。
“好、好冰……”
我的声音里都有些许哭腔。
她俯下身一下又一下轻啄着我被泪水打湿的脸颊,声线温柔得像哄孩子的母亲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忍一忍,忍一忍……”
半截阳具身子还在外面,她停在原地,等我的体温渐渐染上整根柱体,才一点一点将剩下的部分送了进来,整个塞满了我。
双手掐住我耻骨之上的凹陷,她开始顶胯,房间里响起我与她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,每一次她插到最深处,我都被撞得轻叫一声,两只手徒劳地陷进床单里,却失去了抓紧的力气。
阳具凸起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划过我的敏感点,撑满我的下体,好像直直顶到我的心脏,让心跳的节奏变得杂乱无章。
魏佳宁跪在我的身前不停运动着,腹部肌肉因为用力而变硬,隐约浮现出轮廓,肋前两团小小的软肉晃个不停,勃起的乳头也跟着模糊。
她时而扫视我的身体,时而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,时而又直直望向我的眼睛,直到我挪开眼神也不愿看向别处。
“雪寒,你的胸在抖,好可爱……”
她伸手拢住我的乳房,似乎想要阻止它们摇晃。
房间的窗户明明开着,空气却那么热,不知是秋老虎,还是我们的体温高得太恐怖,每一次我们肌肤相贴,她都那么烫,我也感觉好烫,她插得我身体好像要烧起来。
她的汗水滴在我身上,顺着我的肋骨淌下,与我的泪水一起沾湿了她的床单。
“雪寒,舒服吗……我想要你舒服……我想要你只在我这里舒服……”
她的腰一下一下动得相当有力,我的腿心被撞得发麻。
若要我实话回答,舒服,舒服得让我沉醉,她只是一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,却能让我这么快乐,不可置信。
“雪寒,你好漂亮,我喜欢你……”
她撞得越来越快,声音都在抖。
我知道高潮将近,仰起头,双腿紧紧圈住她的腰,放任她用最快的速度击打我最脆弱的地方,让快感把我的精神彻底撕碎。
高潮的确是至乐,可高潮前不受控的那一刻却最令我着迷,就像此刻。
“雪寒,喜欢你,好喜欢你……你喜不喜欢我……”
液体在我们连接的地方飞溅,传进我耳朵里的声音不再真切,听起来那么远,那么远,只有下身传来的震颤构成我世界唯一的真实,我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叫喊发干,眼泪在我的颧骨边干涸,细小的氯化钠结晶被下一次撞击带出的泪水再次融化,渐渐升高的盐水浓度染得我皮肤发痛。
忽然,我猛地拱起腰,在她的怀里抖动起来,和哭泣无异的长吟传出我的声带,我不知道我还可以被人爱到这样的极致。
“雪寒,我好爱你……”
她俯下身紧紧抱住到达顶端的我,向我索吻,玩弄我的舌头。
我嗅着她唇齿间的酒味,好像也快要醉了。
这样亲吻着,她的动作却渐渐慢下来,滚烫的小水滴开始砸在我的脸上,向下流淌,沾湿了我披散在床上的头发。
三十七度的云在我的头顶降起了雨。
她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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