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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持着这份忐忑,好不容易熬到放学,早已料到周明毅不会跟自己一起回家的她也没浪费时间跑楼梯,直接背起书包,无视周遭闹哄哄地商量要去打球或吃下午茶的同学们,低着头便要走出教室。
现在才刚开学,正是跟同学打好关係的好时机,但此时的她实在没什么心情,更遑论教室另一端还站着一个不时甩来不满眼神的张芷萱。
只看她那彷彿能焦灼得彷彿能伤人的视线,叶月就知道,要是自己不识相地跑去掺和,影响他们的兴致倒是其次,她本人大抵也不会留下什么好回忆。
今天已经够糟糕了,何必额外找事,徒然给自己添堵。
无奈的是,她刻意想避开那些烦心事,烦心事却不肯配合。
当她摇摇晃晃地在公车上待了半个小时,好不容易忍住晕车的症状,身心俱疲地回到家的时候,迎接她的并不是母亲的慰问,而是一记迎面而来的抱枕重击。
虽说抱枕都是软绵绵的,但罪魁祸首显然将之当成了洩忿工具,下手丝毫不留情,是以枕头狠狠掷中鼻樑那一瞬,叶月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按住额头缓了缓,确定晕眩感已彻底褪去后,她方才抬头,静静望向客厅里头,正双手插腰,昂着下巴朝她得意洋洋地大笑的弟弟。
自从叶亮懂事以来,家里几乎每天都被搞得乌烟瘴气,叶月也早就习惯,更懒得跟弟弟计较。
因此她并未对后者多加斥责,只半蹲下来,捡起地上的抱枕,边抱着边走进玄关,低低道了句「我回来了」,然后便慢吞吞脱下鞋子,将抱枕放回沙发上,拖着脚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相隔一道房门,她仍能隐约听见母亲的叨念,内容依旧是十年如一日的埋怨,不外乎是说她身为女儿却不愿帮忙家事,又或者骂她不肯体谅弟弟,反正没一句好话。
到了后来,叶月乾脆也不细听,权当耳边风忽略过去。
她是明白的,无论是偏心弟弟的张然,抑或被父母惯得娇纵的叶亮,甚至下班时间极晚,此时尚未抵家的叶衡安,谁都不会愿意听她诉苦。
那些关于周明毅的心事,她不能告知任何人,只能放在心里,留给自己独自品嚐。
那真是一种太深沉的寂寞,寂寞到连她本人都不禁讶异,自己怎能撑到现在?
没有人支持自己,就算害怕也无法对谁诉说,内心的空洞不断扩大,却始终没能填补。
有时叶月会想,她才十三岁,为什么非得承受这些不可?只要不喜欢周明毅,只要拋下叶家,那么,这份缠绕自己已久的孤寂,也就不復存在了啊!
这样一来,她就不用再为了周明毅的一举一动而患得患失,父母的冷淡也不会影响她分毫,听上去简直再美好不过了。
可是与此同时,她却也心知肚明,那注定是无法实现的事。
就如她和家人之间那血缘的不可分割,她费尽心力喜欢了那么久的人,怎可能说一句不喜欢,就真的不喜欢了呢?
想到这里,她莫名很想给周明毅拨通电话。
想跟他告白,想质问他今天的态度,想问他到底如何看待自己……
脑海里冒出的问题愈来愈多,她的心情也愈发难以平伏,最后还是没忍住,在床上翻了个身,从随意丢到床边的书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,打开滑盖,点进了通讯录。
其实这动作无疑有些多馀,毕竟周明毅的电话号码,她记得比谁都熟,不管是周家本家、分家抑或周明毅本人的手机,她都烂熟于心,压根不用倚赖通讯录这种东西。
然而就像要给予自己犹豫的机会一般,她还是点开了通讯录的页面,一个个名字往下滑。
她的朋友不多,所以没滑多久,便已看见目标人物的名字,后方还连续标示了三个爱心符号,看在此时的叶月眼内,简直不能更讽刺了。
大抵是被那几个爱心刺激到,她的手指停在按键上方半晌,终于没有按下去,反而重新闔上手机,将之轻轻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。
还是……算了吧。
不要破坏此刻的平衡,不要毁掉现下的平静,只要好好睡上一觉,明天醒来以后,一切就会好转了。
……一定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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