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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本王有朝一日登基,凭借你我的关系,我自然?封你为大长公主,享一生荣华。
我和楚王二人之?间,自然?是我为太子,对你最有利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温珩:“你不是一直喜欢老五么,我日后也会给他富饶的封地,你何苦让他在这陪你挨饿呢?”
明帝骤病,按照内阁的逻辑,推举一位皇子监国本是情理之?中。
只是如今的阁臣并不全?是庄王的人,他没有完全?的把握一击即中,却又不甘心错失良机。
所以他把自己?的目光放在了温昭明的身上,她是明帝最心爱的嫡公主,也是为了让大臣们以为她的话?便是明帝的意?思。
温昭明缓缓抬起头:“你要做什么本就与我和阿珩没有关系。
我也不想再与你沾染毫分?。
我要见?父皇。”
她眼眸冷冽,眼中藏着冷淡的蔑视。
庄王被?她的目光激怒,眼中寒芒闪现:“我劝你再好好想想,不要错失良机。”
温昭明转过身去不再看他,二人僵持片刻,庄王最终拂袖而?去。
德勤殿是昔年明帝召幸后宫的围房,这里是宫闱禁地,平日里本就少有人来?,此刻便是连下人们的脚步声都微不可闻。
温昭明蹲下来?,双手摁住温珩的肩膀:“你怕不怕?”
温珩抿平了嘴唇轻轻摇头,而?后低声问:“父皇出事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拉着温珩找了一把椅子坐下,她的目光看向窗外,“但温襄他太心急了。”
温昭明在朝堂之?上太过弱小,她也没有足够证据向天下人告发,庄王才敢如此有恃无恐。
甚至把温珩一同带于她面前,以此为要挟。
*
西溪馆内,宋也川已经列出了几十种可能。
从?动?机再到计策的可执行性?上,他都做出了大大小小的批注。
他的左手很稳,蝇头小楷铺陈满纸,字字详实,宛若一幅细密的画卷。
霍时行在门外低声说:“宋先生,楚王率百名武士从?王府中出发,向公主府而?来?。
看样子不光有楚王府自己?的府丁,还有朝中几位将军和言官。”
而?此时此刻,宋也川的墨笔正?好圈在「庄王」二字上。
他眸光仍旧太平清宁,只是眼底掠过凛冽的机锋,宋也川走到门前,撑起黑色的油纸伞:“我亲自去见?。”
楚王温兖骑马来?到宜阳公主府外时,不见?公主府的家奴,只有一个清瘦的身影利于门下。
他用左手撑着雨伞,俨然?已经恭候多时。
细密的雨雾打湿他的鬓发,宋也川眸若点漆深不见?底,他对着楚王缓缓行礼:“草民?见?过楚王殿下。”
昔日宴会之?上,温兖曾见?过宋也川一面,他好整以暇:“你知道本王要来??”
“是。”
宋也川徐徐抬起眼睫,立于温兖身边的大多是宋也川不认识的武将,只有一位姓阎的文臣,宋也川记得是翰林院的人。
温兖身边的几个大臣交换了一个目光,空气中的寒意?越发凛冽。
温兖似笑非笑地盯着他:“你叫宋也川是吧,本王记得你,你是建业四年的榜眼。”
“是。”
“早听说昔年翰林院中,有一位宋编修文字功夫了得,想不到还能为人谋士。”
他挽着马缰,冷笑说,“本王的眼线密报,父皇此刻病重昏睡,而?温襄却在此刻将宜阳召入宫中,此刻只怕二人已经合谋假诏,意?图谋反。
今日本王带朝中诸位大人一起,搜查公主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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