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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出口,松库卜才知道就算自己再紧张也无用,点点头,跟着走过来的。
在城墙上远远的看不清,因为在这个独立营帐后面仅有一杆大蜀国旗帜,没有表明身份的旗帜。
“这位小将军姓蒯?”
一边说,松库卜用厚实的袍袖一挥,毛毡上的雪被扫尽,盘腿坐了下来。
毕旧在身边说道:“大蜀国镇西公府子爵,西征大军总指挥蒯龙将军。”
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!”
松库卜惊了一下。
他当然知道镇西公就是原来的镇西侯,而那个时候他还不是西疆图库的首领,还只是他父王最勇猛的儿子,草原上的雄鹰。
蒯龙没有理会松库卜的赞誉,而是从瓦盆中拎出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,说道:“远来的才是客,没有请敌人喝酒的道理。
松库卜,你自己随意。”
松库卜从怀中掏出一个皮囊,拧开之后,咕咚咕咚的狠灌了一口。
说道:“这大蜀国的酿酒技艺果然是好!
可惜,我草原上没有良田!”
“所以,这就是西疆图库扰我边疆的理由?”
蒯龙放下酒杯,抬起头看向松库卜。
“这西疆从来不是大蜀国的!”
松库卜盖上盖子,又把皮囊放回怀中。
“再有最多两个月,西疆的草青了,牛羊也肥了。”
蒯龙似乎在自言自语,“我们多久没吃羊肉汤了?”
“回将军,自从西征以来,似乎就没吃过羊肉汤。”
毕旧在身后阴森森的回答道。
“蒯小将,你想要我图库的肥牛羊,过得了这西凉城吗?”
“杀一头羊,可没那么难!
刚才你过来的时候,要杀你,你已经就死了!”
“我图库的男人没有怕死的!”
“再有不到一月,雪就要融了。
可是我等不了那么久,这嘴馋得不行!
所以,我让人备了这么多柴火,要提前融雪。
到时候北城门外洪水滔天,东城门外城门一开就是雪水倒灌,这西凉城外的雪都化了,草不就长出来了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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