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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就是我第二个儿子,我给他取名叫做安多卓,希望他将来能有出息!”
安焉支给涉间指了指一个少年人。
涉间倒也明白,月氏人很多都是没有姓氏的,除非是一些比较大的部落,才会有所谓的姓氏流传下来。
那个叫做安多卓的少年人面色黝黑,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畏惧之色看了看涉间,随即又低下头。
涉间却心头却忽然生出一计策,看向那安多卓的眼眸里,不免露出几分和善之色来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擂动之音。
涉间表情骤然一边,勒住战马,看着前方地平线上出现的一彪人马,心中暗道:“终于来了!”
“不好!
是匈奴人的骑兵!”
安焉支大叫了一声。
涉间随即嚷嚷着:“准备迎战!”
“哈!”
三百骑军一字排开,人人都在马上架弩,准备迎战。
“将军,匈奴人多,不若我们退回去?”
安焉支大惊失色的说道。
涉间本就是做做样子,听到安焉支这样说,立刻就到:“你说的也……”
“报!
将军,我军后方发现匈奴人骑军,我等已经被团团围住了!”
涉间表情骤然一边,凶恶的看向了安焉支:“狗贼!
可是你让匈奴人在这里埋伏,随后又故意将我们诓骗出来,想要将我们一锅端?”
“哎呀!
将军可不敢这样说啊,我没有请你们护送我们,是你自己护送我的!”
安焉支嚷嚷着,又露出了那种委屈的表情。
涉间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,马背上拱手道:“也对!
确实是我冒犯了,既然如此,那今天你我就并肩作战,杀出重围,只要回到狼山军寨,这些匈奴人也就不敢追击了。”
话音落下,涉间倒转马头,将挂在马鞍上的战矛取了下来,振臂一呼:“今日,我等困于此地,势必要杀出一条血路,好叫匈奴人知道,我大秦儿郎人人都是猛虎,柴狗再多,遇到猛虎也只有被咬死的份!
杀——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只是三百骑,竟然爆破出来了堪称千人的战吼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另外一边,一个为首的“匈奴”
将领纵马出列,在包围圈外边举着弯刀,大声呼喝起来。
涉间定睛一看,心头还在想这孙子是谁,演得就他娘跟真的似得,结果他差点从马背上掉下去。
“狗日的!
是匈奴浑邪王!
不是自己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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