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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谢,这酒还是留给你爷爷喝。”
谢惟平看着未来的老丈人明明想喝的都快掉口水了,还在那里故作矜持的样子就有些好笑。
“叔,我爷爷现在年纪大了不能多喝,特地寄过来让我孝敬您的。”
其实他没说的是他家老爷子也好这一口,平时把这特供的酒看得比命还重。
这次能大方估计就是想他能赶紧把媳妇娶到手,也不知道背地里有多心疼。
罗土根松了一口气,他刚刚那样说不过就是客气一下,其实早都咽了不知多少口水。
“爹,一会那特供的酒也让我尝尝呗!”
罗文柏见缝插针地走了过来,也不怕会被他爹打。
和一辈子可能就这次能喝到的特供酒比起来,挨顿打根本就不算事。
“滚犊子去,你才多大就想要喝特供的酒,现在赶紧去把你大伯叫过来,这点酒还不够我俩喝的。”
罗土根虽然有些舍不得特供的酒,不过好不容易又能找到机会在大哥面前得瑟,就算心疼也咬牙忍了。
至于两个儿子他是压根都没考虑过,他都这把年纪才能喝到特供酒,两个儿子难道还能越过他不成?
罗文柏一脸的失望,他爹也太小气了,那么大瓶的酒怎么就不能给他尝尝?
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喝到,他不傻自然知道特供的酒不是那大白菜。
现在未来妹夫拿出来不过就是想要讨好他爹这个老丈人,等以后小妹嫁过去了谁知道未来姐夫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大方?
“文柏,你怎么站着不动,还不快点去看看你大伯回来了没有。”
罗土根根本不知道他家小儿子内心的纠结,看到小儿子没动又使唤起来。
罗文柏不情不愿地出门,心里寻思着要是他爹实在不愿意,他一会等酒瓶见底了把剩下的那点底来尝尝也是能尝到味儿的。
张桂花听到大门响朝外面看了一眼见是自家男人忙擦了把手走出来。
“现在都放假了你怎么还这么晚回来?刚刚文柏过来说二弟让你一会过去喝酒,还说喝的是北京寄过来的特供酒。”
罗土地差点没把车子摔到地上:“你说什么?哪里来的特供酒?”
不怪他失态,实在是早就听说过特供酒,可是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喝上。
“我不是和你说是北京来的。”
张桂花有些纳闷,她家男人难道是耳朵不好没听清楚?
“我是问谁拿来的,特供酒那么稀罕,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有。”
罗土地快要被自个媳妇急死,这么老的人说话也不知道要说清楚。
“应该是谢知青拿来的,你不知道小妹和谢知青都处上对象了,今个谢知青还开小汽车来带小妹去县城,以前你不是总说谢知青好,现在好了谢知青是你侄女婿,也算是一家人了。”
罗土地恍然大悟,他早就看出谢知青不一般,不过没想到来头那么大。
他不过是无意听一个领导说起过特供酒,说是只有北京的大领导才有机会喝的特供酒,还故意和自家二弟显摆过,哪里知道今天托二弟的福居然有机会喝到特供酒。
想到这里哪里还有时间磨叽,马上说:“我这回来晚了,二弟该等急了,我得赶紧过去。”
张桂花无奈地看着自家男人火急火燎地出门,好像晚一步就喝不到特供酒一样。
“爹,大伯要一会才来,你先把酒打开让我闻闻味道。”
罗文柏没请到大伯,回来看到他爹在摆弄特供酒,心里痒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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