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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贼心虚,吕宋代表团属实是想多了。
方岳贡是很精明没错,但是他一没有情报来源,二不懂商业套路,他哪里看得懂得赵赢设计的套路?
况且大明朝廷这几年重点关注的对象只有闯贼、西贼和东虏,没时间关注海防,更顾不上吕宋这个化外之邦。
在赵赢上岸之前,大明朝廷对吕宋的了解少得可怜。
大明朝廷上下恐怕做梦也想不到,大明有两个可以创造巨大财富的财源被吕宋挖了墙脚。
真是活该他们穷!
当然,大明朝廷也不是没有机会发现这个问题,福建总兵官郑芝龙就不止一次上折子告赵二狗的刁状。
可惜郑芝龙是一个武官,还是那种受诏安的武官,处于大明官场鄙视链的最底层,他也没做过自媒体,不知道给奏折起一个骇人听闻的名字,所以他的折子别说递到崇祯皇帝面前,就连朝臣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像这种奏折的归宿只有一个,那就是丢给内廷惜薪监引火。
说到底,方岳贡一会盐税一会关税,无非就是欺负吕宋代表团不懂大明财政收入,拿出两个听起来收益不错,实则名存实亡的税种,搁这空手套白狼。
只是方岳贡也没想到,自己随便找的两个税种正好被吕宋挖了墙角。
尽管吕宋代表团通过军情司早就把大明的内政体系摸透,可吕宋代表团还是有些麻爪,若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被方岳贡拆穿,这钱不得白借给大明,没有利息,连本金都收不回来那种。
看着被方岳贡唬住的吕宋代表团,赵赢暗骂一声“没出息”
,然后自己亲自下场。
“方阁老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?”
赵赢故作恼怒,责备道:“方阁老,大明的盐税和关税都是没影的事,你当我们吕宋人不知道吗?你拿这些东西做抵押,你让孤怎么当这个担保人?你若再不拿出一点诚意,孤可就不管这事了。”
“殿下息怒,容下官再想想。”
见赵赢发怒,方岳贡只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。
思来想去,方岳贡实在想不到大明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押给吕宋中央银行,田亩正税,夏粮秋粮,那是维持大明的根本,不可能拿出来当抵押物。
至于商税,一年一千两都收不到,不提也罢。
当然,大明朝廷价值三百万两白银的东西有很多,但是那些东西都不可能拿出来做抵押。
看着一脸便秘样的方岳贡,赵蝶开口说话:“方阁老,其实我可以做主借给大明五百万两银子,五年期,一年只要三成利息。”
还有这等好事?
方岳贡大喜,连忙问:“不知赵署长有什么条件?需要什么抵押物?”
赵蝶不喜欢别人直呼她的官名,她更喜欢别人叫她“财相”
,不过看在方岳贡是一个老人家的份上,原谅他吧!
“我要大明的铸币权,以后大明所有流通的钱币都必须由吕宋中央银行铸造,其他货币一概不能流通。”
赵蝶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条件,她很早就发现大明没有正规的钱币铸造机构,所以她很久之前就盯上了大明的铸币权,有了铸币权,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收铸币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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