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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贺政也不把贺元盛看在眼里,只是这人读书读的有些迂腐,冤枉了人自然要安慰几句。
兄弟两人的态度,更让贺元盛明白,古代庶子是多么没有地位,也不敢在说什么,免得自讨苦吃。
之后贺静就带着大房的人,离开二房的主院,贺元盛自然也跟着走了。
不过贺元盛却没有发现,贺元钰的母亲薛氏,一直面色不善的看着他,目光中充满了怨恨。
回到了大房的院子,贺静的脸色有些不好,看着眼前的贺元盛母子,恶狠狠的说道:“都是你这小畜生,没事送什么鸟,惹出了一场乱子。”
贺静这是在迁怒,因为史氏的做法,让他有些不满,又不愿违逆母意,所以把火气发到了贺元盛身上。
“都是儿子的错!”
人在矮檐下、不得不低头,贺元盛明白自己的地位,就没有反驳。
何况事情的真相在那摆着,贺静虽然迁怒于他,也不会在做惩罚。
不过柳姨娘没有看出这一点,由于心疼贺元盛,就小心翼翼的开口求情:“老爷,元盛之前受了风寒,现在还没好,你还是别罚他了。”
“哼!”
贺静冷哼一声,看着贺元盛脸色惨白的样子,也不在继续骂人,缓缓的开口说道:“既然受了风寒,就回去养着吧,平日也不用过来问安了!”
永宁侯的这番话,吓得柳姨娘脸色大变,略带害怕的叫了一声:“老爷!”
给长辈问安,不仅是一种礼节,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。
现在不用问安,自然是一种惩罚,还是非常重的惩罚。
而且侯府内的下人,都是捧高踩低之人,贺元盛要是不能过来问安,以后的日子一定越来越不好过。
贺元盛也知道此事的含义,不过他心里没有任何不愿,反而颇有一种轻松之感。
毕竟后世之人,谁愿意早早起来给人问安。
至于在永宁侯府的处境不好,贺元盛也不在乎,反正原身的待遇一直不好,再差又能差到哪去。
“是!”
贺元盛的脑子转的很快,当即点头答应,把事情敲死,表现出一个孝顺儿子的样子。
柳姨娘倒是有心求情,可自身地位低下,而贺静的心情明显不好,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之后贺静就让母子两人离开,没说过半句关心的话。
刚刚回到自己的院子,贺元盛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子、在房门口等候。
“三少爷,这二十两银子,是老太太赏你的!”
婆子的语气十分不好,看着贺元盛的目光,也带着一点厌恶。
此人正是史氏身边的乔嬷嬷,奉命来给贺元盛送钱。
贺元盛到是没有想到,银子送来的这么快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到是柳姨娘反应很快,马上接过了银子,十分客气的对婆子道谢:“有劳嬷嬷了!”
“不敢,这是奴婢应该做的!”
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老太太特意吩咐,三少爷病体未愈,每日早上的请安,就免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乔嬷嬷转身就走,脚步非常快,好像慢了一点,就会粘上晦气。
乔嬷嬷的这句话,让柳姨娘的脸色大变,马上扭头看向贺元盛,目光中充满了担忧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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