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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“谌”
是什么鬼?
军臣绞尽脑汁想不明白,对一旁唤了一声:“中行说,汝对汉人最为了解,可知汉人姓‘谌’的将领?”
一个汉人模样、鬓发苍白的七十多岁老头儿从诸多单于亲卫中走出来,大笑:“单于毋忧,周亚夫死后,汉人无骁勇善战之将,这人怕是刘彻小儿遣来送死的无名小将吧。”
“呵,刘彻小儿竟然派遣一无名之辈糊弄本单于!
正好拿这小子来发泄吾之愤怒!”
军臣不怒反笑,扭头下达命令:
“于单!
率尔左贤部兵马去把这群汉人杀了!
吾要拿这群人的脑袋祭奠萨满神!”
“遵单于令!”
于单邪笑,挥挥手,准备领着所部万骑向不请自来的汉军迫近。
突然,一阵沙哑的声音响起
“且慢。”
军臣挑了挑眉,锁定出声人后,原本狰狞的面庞变得柔和许多。
他匈奴能够一直在骚扰汉军中处于胜多败少之地,多亏了这位跟随和亲队伍到来的老人。
就连当年父亲老上单于迫近长安,都是这位老人的谋划。
“中行说还有要交代的吗?”
“于单殿下,切记不可恋战。”
中行说咳嗽几声,累的脸色发红,谆谆叮嘱:“汉人想与我军主力交战,浪费时间越长,吾侪越被动。
若半个时辰拿不下这群汉军,就放任他们去吧!
当务之急是撤出武州塞。”
匈奴多骑。
中行说作为想要汉覆灭的汉人,自然不希望匈奴精锐全部困在武州塞内的狭窄草原内。
辽阔无垠的草原才是匈奴勇士们真正的战场。
于单嘴角扬起,轻蔑笑道:“阿翁轻看吾啦!
一群宵小之徒耳,半个时辰足矣!”
话音刚落,这位年纪轻轻的匈奴左贤王便大手一挥,领着本部一半兵马--两个万骑,向西侧迂回包抄。
左贤王部精锐在夜幕下张开了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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