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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你这样的人归汉,日后恐会给我匈奴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。”
“单于要赌一把吗?”
谌洛轻笑,“杀掉小奴,避免匈奴日后祸患;亦或是放小奴走,助君成为草原之主。”
“说实话,本王想选第一个……不过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?日后怎样,留待后人评说吧,除掉我那亲爱的哥哥,才是当务之急。”
伊稚斜挥了挥手道:
“汝回去吧,相信等你回到呼延部,那里已经成为我左谷蠡部的土地了。
明日尔等就召集人手启程,本王是否参战,就看两日、亦或是三日后,汉军的表现。
尔等进攻,左谷蠡部定将加入战争!
否则,汝也好,张骞也罢,都将是左谷蠡部永远的敌人。”
“大王放心,汉人言出必行,小奴先告辞了。”
谌洛强作镇定,拱手退了出去。
待走出帐外,谌洛发现自己早已浑身湿透。
伊稚斜说到底是一个实权匈奴贵族,带来的压力远远不是张骞所能及的。
万幸交涉成功。
交战这一块,大行令王恢是靠不上了,自己穿越过来,根本影响到不到那厮懦弱惧战的性格。
接下来的希望只有寄托在及时通知雁门的兵马,从西侧包围军臣主力上。
……
…
入夜,呼延部落灯火通明,只可惜今晚没有了昨晚的欢快喧嚣声,夜幕下只有小声啜泣的语调幽幽回荡在血泊之中。
一个时辰前,整个部落已经被突然闯入的左谷蠡部完全拿下,企图组织人手反抗的首领也被伊稚斜长子乌维一刀斩于马下。
部落的老幼妇孺被集中到营盘中央的空旷场地上,强壮的男人也被捆绑手脚,一股脑塞进羊圈中。
大批左谷蠡部精兵持映射银光的利刃巡视,凡事不知好歹的反抗者,都被拖出去砍头祭天。
这是左谷蠡王的命令,这是对“背叛”
萨满神者的惩罚。
呼延部落的老萨满被绑在木头柱子上,四周堆满了干燥的柴火,拿着火把的士卒像看一个死人,轻蔑盯着。
如今只要伊稚斜一声令下,这个背弃了神的人就会化作灰烬。
距离空地不远的一顶绝味破旧的帐篷中,张骞递给谌洛一块崭新的羊皮。
柔软羊皮上,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隶体字。
“贤弟,汝一直不肯说自己的来历,为兄也不多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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