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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大官儿小官儿,到我这儿,全都他奶奶的门插关儿”
大爷转身意犹未尽地又哼起先前被打断的唱段。
侯富車跟在他身后道:“大爷唱的是《王佐断臂》吧?”
大爷走进值班室坐下,呡了一口酒,拿起摇板不屑地:“哼”
侯富車靠在门框上,挡住大爷的视线:“嘿嘿,我也喜欢。”
看门大爷又美美地呷了一口酒,倚老卖老地道:“嗯,看不出来,你小小年纪还懂点儿戏呀,来,搬个椅子坐下,咱爷俩聊聊!”
侯富車搬了一张椅子,靠在门边上坐下,伸手去端大爷的酒杯,大爷一筷子头扇在侯富車的手背上:“你小子少打我酒的主意。”
侯富車嬉皮笑脸地:“嘿嘿,我想听听您这酒够不够劲儿。”
“够不够劲儿,你小子也别惦记!
除非,你能找出我唱的毛病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找出毛病,这一坛酒都归你啦!”
大爷用摇板敲着腿边的酒坛,得意地呡了一口酒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?大爷。”
大爷眯着眼拧着脖子,一副傲气神态瞟着侯富車,侯富車不紧不慢地开始白活:“那句‘岳大哥他待我手足一样’唱的不到位……”
大爷忽然瞪大眼睛看着侯富車,侯富車又伸手去端大爷的酒杯,大爷举筷子正要扇,侯富車缩回手嬉皮笑脸地:“嘿嘿,这不喝一口没嗓子。”
“少废话,你说,哪儿不到位?”
“岳大哥这一句呀,一定要唱的发黏!”
“嘿嘿,没听说过,还有发黏这么一说。”
这大爷压根儿就没把侯富車放在眼里,继续悠哉地抿着小酒。
侯富車见大爷已经被他绕进套里,便老神在在地继续跟他磨时间:“唉,不信我唱口您听听,这味儿就不一样,随后有板有眼地唱了一句:岳大哥他待我手足一样。
……怎么样?能赏口酒吗?大爷。”
大爷俩眼瞪得浑大溜圆,瞠目结舌地望着侯富車将酒倒进嘴里,又抓起桌上的花生豆,得意洋洋地一个个往嘴里扔。
老半天才缓过劲儿来,无不感叹地赞道:“哎呀!
经你这么一唱,这王佐和岳飞的感情,还真的就……就黏糊地……说不清道不明了……来来,喝酒!”
大爷兴致大发,四下寻找:“坏了,我就一个杯子!
……咱爷俩一人一口吧!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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