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匈奴聚众数十万,本撤退就慢,今前方起火,更会阻挠他们的行军速度。”
李广铁面沉声:
“传本将令,步战卒由李椒统领,加快行军速度,天亮前务必到达马邑谷口。
马战卒由本将亲自统率,加快行军速度,一个时辰内必须赶到马邑谷口,攻击匈奴后军!”
“诺!”
三十里说远也远,说近也近。
李广率领的士卒都出自陇西战场,乃精锐中的精锐,因而仅仅用了半个多时辰,就到达了马邑谷口。
骑兵最大的威力莫过于冲锋,而居高临下的冲锋又可以将战斗力发挥到极致,因而李广到达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占据了东南方向的小丘,对前方的匈奴部队形成威逼之势。
此刻大火燃烧了快要一个半时辰了。
地面上除了大片大片的焦土外,便是一具又一具不成人样的漆黑尸体。
从马邑撤离的匈奴人大多早已出了武州塞,只有零星几个部落还待在里面,以图断后,最令人瞩目的莫过于远处一杆画着白犬随风飘动的旌旗。
李广的脸比地面上的焦土还要黑:“左贤王部断后,看来终究是来晚了,匈奴人主力已经撤出武州塞,此次计划失败了。”
虽然还有几个匈奴部落留在塞内,但是李广却丝毫没有冲锋搏杀的念头。
左贤王部的战斗力素来强悍,而他身后的大汉士卒经历过一个半时辰的长途跋涉,战斗力衰弱,此刻冲杀,只是在做无辜的牺牲罢了,弄不好还会被匈奴人反冲锋,自己重蹈祖上李信的覆辙。
李广叹了口气,翻身下马,左手扶着腰间的青铜剑,四处寻找:
“王恢呢?为何不见代郡兵马?他们可是距离马邑最近的一支军队啊!”
李当户眯着眼睛,对着左贤王部看了半天。
忽然,他指着远处匈奴堆里一杆摇摇欲坠的羊皮旗,扭头对李广道:“将军,那里好像有人。”
李广循着长子所指方向凝望。
一杆被火焰烧掉一半的旌旗随风而动,它的下方,是一百多名持矛突围的汉人。
“看来就是他们放的火了!”
李广双眸迸发精光。
“究竟是哪部人马,竟懂得利用地势阻拦匈奴?若能为我陇西所用,匈奴不足为惧!”
李广没有犹豫快速上马,拔出腰间佩剑,举起高呼:
“二三子随本将上马,务必解救这群忠勇义士!
冲!”
话落,这位老将便一夹双腿,刺激胯下老友行动,一马当先。
五千陇西骑兵拖着疲惫的身躯紧跟其后,对左贤王部剩余人马冲锋而去。
与此同时,在西侧山丘上,苏贤在肃穆神色中亦挥动指挥用的佩剑,下达了冲锋作战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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