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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妃墓碑前的几棵梅树开到了最盛时,已经开始转衰,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梅瓣,洁白的石碑顶上也落了一层,有两朵已经枯萎的粉色山茶花正静静地躺在碑顶的缨红梅瓣中间。
这两朵,是从她那天肩扛的山茶花枝上摘下来的吗?再低头看看,碑前已经看不出哪一团是她那天从革囊里倒出来的、她离开卫国时从昭华宫中玉兰树下采的土。
祁山有些后悔,也许对母妃来说,比起两个身上掺杂了北遥血脉的儿子的孝心,她更想得到的是来自故国的祭奠吧。
一个故国的陌生人,也比她两个亲生的儿子更重要些。
祁山很想找到什么理由来否定自己这个离奇的想法,但是站在母妃墓前想了很久,他也没能找到这个所谓的理由。
祁山自嘲地摇摇头,又拂去了一片新落在母妃墓碑上的梅瓣,转身向天池边的山茶花丛走去。
夜色渐起,天穹变暗,只有夕阳落处还留着一镶金边,祁山弯下腰去,手指捏住一枝山茶的主干,轻轻一捏折下这一大枝,握在手里看看,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跟在身后的郎塔见主子发笑,腆着脸也笑着凑过来:“王爷是要来摘花?这一枝真漂亮,属下帮您拿着?”
祁山摆摆手,亲自把这一大枝山茶花扛到了肩膀上,这可让郎塔意外地瞪大了眼睛,以前只见过王爷扛刀扛枪扛大戟,什么什么扛过花?这个西洋景还真是百年不见!
扛着山茶花,祁山信步走到天池边往池水里看,那一天从她手里抢过装土的革囊后扔得太用力,又过了几天,不知道还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革囊捞回来还给她,以免……以免给她留下个霸蛮凶野的印象……
可是就算给她留下好印象,又是为了什么呢?又有什么用呢?在所有卫国人的心目中,世上从来就没有一个好北遥人,所有的北遥人都吃人肉喝人血,是母亲们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的吧。
人血。
那天针扎下去,那一滴浮在她洁白皮肤上的殷红的血。
祁山赶紧摆摆头,把脑海里的情景晃散。
这是怎么了?这些天他怎么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卫国的元嘉公主!
是因为困在离宫中太清闲了所以容易胡思乱想的缘故吗?
身边的郎塔却没发现三皇子这个动作,他瞪着大大的牛眼盯着天池里,有些不解地问三皇子:“这天池是底漏了吗?下了这么些天的雨,怎么水下去那么一大截?”
祁山这才醒过神来,发现天池的水平面果真下降了很大一截,一直紧靠着山茶花丛的水面,现在退下去十几步远,他心中猛地一惊,也顾不上肩膀上的花枝了,扔下来拔起步就跑。
郎塔不明就里,跟着三皇子沿着天池边缘向前跑了约有二里地,远远就听见一阵隆隆的水声,再跑近些看时,原本如锅底形状的天池边坍裂了一隙缝隙,大量的池水正从山隙中向下流淌。
在郎塔一迭声的劝阻声中,祁山冒险又向前走了一段,看见断裂的这一截池壁坠在了山腰一处不大的谷地里,被水流冲推堆住谷口,天池里漏出去的水全都聚在这个谷地中,一旦再次溃塌,山底下的离宫首当其冲就会被淹个没顶。
应该是爆炸引起山体震动,继而引发的这场灾难。
祁山一刻也不敢停留,用最快的速度向山下疾奔,谁知道谷口那些零乱的土石还能阻水多久!
水火无情,满满这么一山谷的水若是一息间倾泄下来,整个离宫里没一个活口能逃脱。
没命地跑回离宫中,一说出这个情况,顿里宫里忙作了一团,驻扎在宫外的部众们纷纷涌进来,帮着卫国的送亲使团撤出,更要帮着离宫中人迅速转移,这个当口儿顾不上什么值钱什么不值钱了,最要紧的东西是帐篷食水以及马匹的草料,还有燃油及干柴。
浩浩荡荡一行人失火似地往外跑,好容易找到一处易于驻扎的高地,刚把元嘉公主和乐浪王宁景阳安顿好,老远只听得轰然巨响,不多时后留在离宫左近的哨探们打着马带着半身的泥水跑回来禀报,果然巨量山洪泄下,挟着巨石断树,完全淹没了摄山离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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