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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,别废话。”
田风叹了口气,把湿布握在手中。
早点说不就好了,这是何必呢。
“我黄巾大军三万,跟了你们很多天了,”
那壮汉喘了口气,“你们逃不掉的。”
周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,田风突然意识到了阳武城外的那场邂逅不是偶然。
回过神来看到周围人的脸色,又意识到自己做错了。
审讯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该当众,虽然田健可能是想着做给大家看。
“这是几?”
田风伸出剪刀手。
“二?”
壮汉懵逼。
“我以为你不识数,司隶和兖州的蛾贼加起来都未必有三万,你在逗我玩吗?”
周围人闻言同时松了口气。
田风作势准备盖湿布,“不、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壮汉哭了。
“那你和我说说你们聚集了多少支队伍,每支队伍多少人?对了你们为什么还不动手?”
田风的手指温柔地滑过壮汉的脸庞。
壮汉却感触不到他的温柔,鼻涕眼泪一起流着,“我们有十七支队伍,少则几十人,多则三五百,准备选出一个新的渠帅,所以要立威,刚好碰到你现在名头够响亮。”
“前些日子有五队人马去围杀你……结果失败了……”
田风没有继续听下去,把湿布盖了上去,右手死死按住。
壮汉不动了之后,他才开口,“上次我们面对的是千余蛾贼,是他们的三分之一,也就是说我们身后还有两千到三千敌人。”
“他们不动手,无非是不想硬刚我们,那么……他们的目标显而易见,想等我们渡河。”
田风扫视了一下众人。
“吃完东西,准备全速前进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“不求能甩脱他们,只要能争取到时间布阵在黄河边背水一战。”
“我们不去封丘城了吗?”
甄荣上前握紧他的手,疑惑地问道。
“封丘令会让我们全部人进城吗?”
田风不敢把这些人的生命寄托到别人身上。
“而且如果封丘守不住,只会连累更多的人。”
他对敌人数量的判断并不是很有把握。
没有人再继续怀疑田丰的决定,抓紧时间开始吃东西准备开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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