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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还要继续跪在这里吗?”
“对,派几个人换上便装去邺城把这件事传开。”
田风接过食盒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双腿,“告诉文远,谁都别放进来。
袁家的人到了就进来叫我。”
割发代首在这个时代的价值很大,但是田风需要把这个价值最大化。
袁绍和董卓闹翻了之后还会回来,他必须确保邺城袁家的人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。
这一跪,就跪了三天。
直到第三天的下午,田健才过来说袁家的人来了。
田风匆忙从地上爬起来,现在已经是深秋了,在这里呆了两个晚上也不好受,不过这幅样子也算是有个交代了。
“把地上的兽皮和皮裘收起来。”
田风交待完,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,向外走去。
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对着袁秀的墓碑鞠了一个躬。
墓地外面来了一群人,不光是袁家的,还有其他世家的人。
见到田丰出来,一个老人含着泪扑了过来,一把拉起田丰的手,“哎,我家秀儿福薄,没能等到元皓回来啊!”
田风不动声色地挣脱出来,这就是袁家的人吗?袁本初见人就牵手难道是遗传的?
“是丰来晚了。”
他也让自己露出悲恸的模样。
“秀儿那是意外,很多人都看到了可惜没能救回来。”
老人擦了一把眼泪,看着田丰顶着熊猫眼一脸风霜的模样有些动容。
他又上前牵起田丰的手拍打着,“本初当初叫我们把秀儿许你,我们家里还有些不知所措。
如今侍御史大人名声在外,却又为秀儿割发代首、长跪三日……秀儿死而无憾了。”
田风再一次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,还没等他开口,那个老头又提了一个请求。
“割发之事传来,我们已经愧对本初的托付了,如今元皓又长跪三日,你看不如另选一名袁家女子许配给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
田风拒绝,然后把腰深深弯下,“惭愧的是丰。”
他“跪”
了三天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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