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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卢贵妃不紧不慢,温言出声,语气里没有半分讶异,更没有责怪之意:“探望,不走正门?”
崔玉楼知道自己常常偷偷出入拾翠殿定然逃不过贵妃的眼睛,嬉皮笑脸将说辞脱口而出:“呵呵呵呵,还望贵妃娘娘恕罪,臣下一时心急,尽想着县主大人的安危,所以这才……”
穿着绿锦缎的女人像普通宫女一般听信崔玉楼满嘴好话,只是有些鄙夷地笑笑:“你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担心县主大人的安危?”
一阵风从刚刚打开的窗户吹进屋里,掀起了李罗罗的床帐纱帘,露出了一张有些发白的脸庞。
跪在地上的红袍少年郎君眉毛抽了一抽,谨慎地表达着惊讶:“啊?贵妃娘娘您在说什么?”
“那汤药味道那么奇怪,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安神呢?”
贵妃语声一转,像当笑话一样说着自己的猜测:“让我好好想想,倒有点像是中毒了。”
像是被逮住把柄揪住尾巴一般,崔玉楼谨慎地发出低声:“贵妃娘娘怎么会这么想呢?”
“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臣下谢过贵妃娘娘。”
“你是谢我不追究你私闯拾翠殿,还是帮你隐瞒你向县主大人下毒之事?还是二者皆有?”
崔玉楼顾左右而言他,并没有正面回答提问,相反开始用甜言蜜语掩饰真相:“贵妃娘娘好眼力,自然不会冤枉我的。
而且众所周知,贵妃娘娘人美心善,定然不会怪罪一个好意之人。”
贵妃仍旧只是扯扯嘴角,似乎只是自说自话:“也好,毕竟县主大人这时候病一病也好。”
崔玉楼只觉得眼前女人颇有些深不可测的意味,悄悄抬头望一望。
穿着绿锦缎的女人还是一副温柔模样,用着轻俏的话表达着隐含的秘辛:“正好可以趁此时好好休息休息嘛。
不过你最好保证你的解药药效同样好,不然,县主大人可要遭罪了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像一朵绿云朵一般飘过跪地的崔玉楼身旁,行出了房门。
崔玉楼像个猴子一般急急从地上翻身跳起来,走到桌案上倒了一杯水,将怀里一包粉末倒进杯中摇匀,扶住李罗罗的臂膀给喂了下去。
拾翠殿后林中人不知鬼不觉一抹红影子闪过,李罗罗的卧房内安安静静不像有人偷闯的模样。
但比起先前苍白到近乎发青的难看脸色,这回,嘴唇终于有了血色。
又过了许久,夕阳晚霞都藏进了浓墨一般的诡秘夜色中,李罗罗才被一阵“咕噜咕噜”
的叫声惊醒。
那不是别人发出的声音,因为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,就是自己肚子不争气地叫嚣,意思只有一个——需要吃食。
喊来侍儿们点上灯烛,众人都是一副松口气的模样。
豆卢贵妃喜出望外:“小罗罗,你终于醒来了,你都睡了一整天。
太后娘娘来探望你,怎么叫你都不醒。
脸色苍白叫人心疼,这会儿终于恢复了。”
李罗罗一边狼吞虎咽吃着久违的食物,一边听着众人点头称是陈述自己的病情,李罗罗顿生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——短短一日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么?
一个宫女进门来向女主人报信:“娘娘,太常寺乐工安金婴求见。”
贵妃挑了挑眉:“他还没走?”
宫女如实回答:“已经在外面跪了一个时晨,不曾走。”
贵妃叹了口气:“就说我身体不适,不见。”
宫女不敢期瞒:“已经说过了,但他还是不走,坚持要等娘娘见他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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