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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想谋反的是丰,还是荥阳世家?”
田风拔高声音。
“颍川赵家的人之前路过此地,在外呼喊田丰杀人。
你怎么解释?”
郑泽的声音更大。
“解释?”
田风“哈哈哈!”
大笑三声,音量高过郑泽。
“丰离开荥阳的时候,何康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田风怒声责问,“没到半天时间,十常侍党羽追上来说,丰杀了何康。”
“他们还说,你荥阳县长赵班亲自做伪证构陷于我。”
“郑泽!”
田风的吼声甚至带了些破音,“可敢叫那县长出来对质?”
“郑泽!
世家三脉何时沦落到给十常侍做狗?”
“郑泽!
郑家勾连颍川人行凶杀人、构陷忠良是无视司隶校尉,无视刺史,无视《六条问事》吗?”
“郑泽!
你郑家谋害当朝大将军亲眷是想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城头的荥阳令大叫一声,直接趴在女墙边上伸手指着田风,火光下他气喘吁吁。
他的声音……比田风的大,几秒之后,远处还有“够了”
、“够够了了”
的回音响起。
郑泽离开了城头,城门大开,一具尸体横在城门下。
一个田丰的同龄人走了出来,“荥阳县尉郑原见过元皓兄。”
揖礼之后指着地上的尸体道:“这是勾结贼人的赵班。”
“县令大人身体不适先回去了,还请元皓兄的人马在荥阳暂住两日,已经派信使去雒阳了。”
田风看着这个鲜嫩的县尉笑了起来。
郑家派个比自己还年轻还要好看的人出来是几个意思?
杀赵班给了自己一个交代,然后转身去告状威胁自己?
不管怎么说,死的人是赵忠的胞弟,还有一个是何家的人,这个人现在也必然和何进扯上关系了。
而自己恐怕要成为那个被问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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