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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照例是萧过洗碗,出来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放前两天范大塬的事,人的名字和脸当然都做了处理,播报的重点在瘾君子在吸毒后持枪伤人上。
萧过看向滕错,心情复杂地试图寻找端倪,但是滕错始终翘着腿看电视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缓慢地眨着眼,脑子里有一种满足感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更空的渴望,一个稚嫩清澈的男声不停地在他耳边说着“继续”
和“还不够”
。
他知道自己在不断地向前,但亡灵没有被慰藉,犯罪者就算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鲜血流淌遍地,也换不回他失去的任何人的事。
萧过走过来坐到他身边的时候滕错笑了,说:“萧哥,下午去甜品店吧。”
这些事萧过都听滕错的,两个人在店里点了不少蛋糕和两杯咖啡。
萧过只喝咖啡,蛋糕一口没动。
滕错看了他一眼,没说你也吃。
萧过不怎么吃甜的,不喜欢这种口味,从高中的时候就这样,他记得的。
周六下午,店里有不少情侣,滕错和萧过坐一起,很难不让人这么想。
别说店里人的注视,他们的位置靠窗,有不少在外面街上路过的行人也要对滕错侧目,两个人都感觉到了。
萧过那天晚上能在酒吧向同事大方地承认对滕错有想法,可真到了滕错面前又变得不思进取。
他身上背着任务,和对于曾经少时爱情的流连还有对滕错遭遇的心疼和愧疚混在一起,让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。
但别人盯着滕错看他不舒服,心里很深的地方发酸,这一点他知道。
离他们不远有一桌坐了三男两女,四个人往这边儿看很久了。
他们本来以为滕错和萧过是一对,还很有阴阳搭配的感觉,但两个人坐下之后就没怎么说话,萧过就举着杯咖啡喝,所以他们又不确定了。
终于有个男生点了个蛋糕送过来,站在滕错桌边,说了声不好意思,又对滕错说你好。
男生年龄不大,一看就是学生,说话声音挺小的。
滕错含着勺子抬起头,看过去的时候睫毛掀起来,露出下面极其招人的眼,就跟慢动作似的。
这么近距离看真的不得了,男生半张着嘴,脸先红到了脖子根。
滕错把勺子从嘴里拿出来的时候嘴角沾上了奶油,这个画面估计只要是成年男女脑子都得出现点儿不该想的,男生放蛋糕的手抖了一下。
滕错也不说话,就仰脸看着他。
“你、你那个”
男生指向自己的嘴边,想提醒滕错嘴角有奶油,但手忙脚乱,最终放弃了,问:“我想请你吃蛋糕,行吗?”
滕错挑了挑眉,瞥了眼萧过,然后对男生说:“弟弟,我是男的。”
没想到男生抿着嘴笑了起来,说:“我知道。”
萧过在对面端着咖啡杯,半挡着脸,杯口就抵在嘴边,其实根本没怎么喝。
他等着滕错回答,心里很忐忑。
然后他看着滕错对那个男生露出了笑容,说:“那好啊。”
萧过垂了一下眼,男生倒是高兴了,把蛋糕往滕错那边推了推,说:“红丝绒的,我看你桌上没有这个口味,你尝尝喜不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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