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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夫人总算是找回神智,看着两人一脸忧愁:“凌公子,五姑娘,这次还要麻烦你们。”
有凌不语在,魏妩将发言权交给他,自己乖乖巧巧地坐在边上。
正值妙龄的少女如此乖巧可爱,看得聂夫人一阵心酸,只恨这不是自己的亲生女。
“聂夫人,五姑娘已经与我交代过情况,这是我们为聂小姐物色的人选,如若可以,能否先请聂小姐过目,她若满意,我们方可进行下一步。”
这话可是说到聂夫人心坎里去了,别人家是父母做主,自己家这个可好,就是一逆女!
她要是看不顺眼,别说相看了,连提都不能提!
状元郎上来就对症下药,还让她又滋生出一丝希望,她本人都没有打开那些画卷,直接找个丫鬟让送去小姐房里,再三交代一定要小姐亲自过目。
等待的时间里,三人不过是闲常叙话,凌不语进来的时候就打量过聂家宅院。
御史大夫的家宅虽说是位于中心街,但宅院面积与园林、内饰来看其实算普通。
都城的居住鄙视链从中心街到长街,再到窄巷和坊曲,从富到穷,从贵到贱,一目了然。
但在每个区域里又有比较,就拿中心街来说,撇去王府、公主府之类,剩下的都是权臣府邸,侯府、国公府等等,都集中在中心街。
聂府在中心街着实是不起眼,位置都快接近长街不说,所占面积也小,陈列园林都普通。
聂夫人的衣饰也不是多华贵的料子,主打一个朴实低调。
再想想聂明珠在云风楼动辄几百两银子的花销,实在与聂宅不搭,不晓得哪来的银子。
丫鬟去送画像一去不回,时间一久,聂夫人的脸色不太好看,好在凌不语和魏妩都是识趣的人,一直平静地找话题聊着,未冷场,也未追问。
只是聂夫人自己心急如焚,终是按捺不住哀叹道:“这个月不说别人家的婚事,听到耳朵里的全是满月剃胎发、百日命名、周岁抓周等诸如此类的话题,听得我是心急如焚。”
“我家这个不说满月、百日和周岁了,连亲都未定下,再拖下去就年岁不小了!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一个格外清朗的声音——“母亲这话说得像是女儿不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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