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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不语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拜见谢氏,自然不会空手而来,早有准备的他给谢氏的礼物是一方砚滴——龙泉窑青瓷舟形砚滴。
全器作舟形,有仓棚和艄棚,船舷两侧置有栏杆,仓内塑有人物,为男女二人席地而坐呈交谈状。
仓棚沿左边搁油以木浆,棚顶落有一笠帽,左边一着蓑衣艄公作取笠帽状。
器身内外施釉,色青绿亮泽,底无釉露火石红。
谢氏不动声色地收下:“凌公子有心。”
“贺乔迁之喜,还请老夫人不要嫌弃。”
这方砚滴颇有趣味,市场价格不低,但未到不菲的程度,送礼刚好,不会令人有压力。
谢氏暗道这位状元郎心思玲珑,礼送得刚好。
“怎么会,凌公子有心了。”
谢氏收好砚滴,看着一边呆呆的小孙女,轻咳道:“妩儿,快去门口候着,左大人他们应该要到了。”
如谢氏所料,没一会儿左成泰就带着夫人前来,两人打扮得低调,随从帮他们提着不少礼,两人看着这两进两出的院子都惊叹不已,尤其是院落里的花草更让左夫人惊叹。
凌不语不卑不亢地跟在谢氏身后,左成泰夫妇却一眼看到他。
左夫人不着痕迹地拉拉左成泰的衣袖,瞧瞧,状元郎呢,长得好俊美的状元郎。
左成泰无言地吹了吹胡子,都成婚多少年了,看到好看的小公子还是这德行,死性不改!
“小民见过左大人,见过夫人。”
凌不语行礼,左成泰还是忍不住笑了。
左夫人更是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在老夫人这里还弄这一套做什么,哎呀,这不是云风楼的招牌菜?小五,你可是下了血本了呀。”
“夫人!”
魏妩被打趣得脸通红,尴尬道:“这是凌公子弄来的。”
左夫人一边咂舌,一边不满意魏妩对自己的称呼:“早让你认我做干亲,非得叫夫人。”
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其乐融融,谢夫人没像对凌不语那般客气,直接收了左大人夫妇的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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