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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急败坏地一把揪往侯富車吼道:“老侯!
你耍什么花招?那些都是什么人?”
“肯定不是好人喽,要不怎么会看见你就跑呀?”
“胡说!
你就跟他们是一伙的!
你通风报信放走嫌疑人,还导演一出……”
扈仁不知用什么词合适,侯富車却紧接着说:“柜中缘!”
这包袱垫的差点儿没把扈仁的嘴气歪,他咬牙切齿地:“走!
跟我到巡捕房说清楚来。”
扈仁正要上前拽侯富車,就听戏院里一阵哭嚎声由远而近传来:“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呀!
你不能见死不救呀!
呜呜呜哇哇……”
扈仁和侯富車狐疑地向小门里张望,随着声音越来越近,从门厅里率先走出杨二小姐,身后一左一右跟着朱能和苟畦。
紧追其后的是如丧考妣的张老板,那哭嚎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,他身后还跟着一群翠茗苑的伙计。
天津人管巡捕叫“黑狗子”
,看来也没贬他们的意思。
扈仁的眼睛就比狗还亮,一眼就认出,走在前面的英俊少年,就是昨夜见过的那位美丽少女。
由于有了昨夜的第一印象,眼前这个被一身青年装包裹的娇嫩身体更能激发男人的猎奇心,促使雄性荷尔蒙膨胀。
扈仁那一宿没合眼而略显红肿的眼睛,如同钢珠被磁铁吸住一般,拽着侯富車的手,也不由自主地滑落,木讷地杵在原地发愣。
看到扈仁这如同饿狼看见猎物一般的贪婪眼神,侯富車内心这个后悔呀;这算干的是什么事儿嘛!
怎么就能把杨二小姐介绍给他认识呢?这不明摆着把鱼介绍给猫嘛!
这是什么螃蟹脑袋想出的昏招嘛!
悔也没用呀,还得赶紧想法子让她们别再粘糊上。
事不迟疑,侯富車上前两步挡在她与扈仁中间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?”
杨二小姐有些无奈地摆了一下脑袋道:“他不让我走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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