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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,谢寻乐坐在副驾驶给程晏指着路线。
停车位是和房子一起买的,她目前还没买车,停车位一直就空在那里。
车子熄火,谢寻乐解开安全带下车,弯腰透过车窗看驾驶座上纹丝不动的程晏,“下来,还是你想在车上做?”
她说的直白,程晏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来,他轻呼一口气,拔下了车钥匙。
跨进电梯时他才出声:“没买避孕套。”
“家里有。”
虽然程晏心里早就猜到她和秦远星很可能还在恋爱,但被她用这样毫不在乎的态度讲出口,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难过……以及强烈的、阴冷的嫉妒。
她不在乎的当然不是她和秦远星的关系,而是他的感受。
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,像是掐着某人的脖颈一般,用力到手背的青筋暴起。
电梯在八楼缓缓打开门,谢寻乐先出去,走了几步发现程晏没跟上来,她疑惑地倒回去看。
缓缓闭合的电梯里,程晏正盯着不知道哪个地方走神。
谢寻乐叫他:“出来。”
程晏如梦初醒般撞进她的眼神,他看起来有许多话想说,可是直到进了她家,他都未发一言。
程晏打量着这间屋子,看起来不止两百平,法式风格,空气里是清淡的栀子花香,他很快找到了香味的源头——是玄关桌子上摆的一瓶香氛。
谢寻乐自顾自打开鞋柜换鞋,用下巴点点另一扇门,“自己拿。”
程晏俯身拉开柜门,柜子里满满当当摆了四层拖鞋,最下面那两双是别人穿过的,其他的连吊牌都没拆。
谢寻乐给自己倒了杯水喝,一手撑在餐桌上,睨着程晏一步步走过来,直至站在她面前。
柑橘和木质香气混合的味道若有似无扑进鼻腔,像是在壁炉焚烧橘子树和雪松,闪烁的火光烫热了空气,暖烘烘地熏着她的脸,情欲泡泡在高温中发酵。
啪——泡泡破了。
她放下水杯,厚重的玻璃杯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。
静谧的夜里,这是开战的指令。
程晏缓缓捧住她的脸,一寸寸低下头靠近她的嘴唇,呼吸拂在她脸上,挠得她有点痒。
嘴唇相贴前,他喃喃低语:“先接吻可以吗?”
听起来是问句,可他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。
四年时间让他的吻技生疏不少,他吻得毫无章法,追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咬,酥麻的感觉自口腔蔓延开,黏腻水声响亮地回荡在耳边。
他的手不知何时揽在她腰上,压得她紧紧贴着他的身体,另一手从她针织衫下摆钻进去,笨拙地解开内衣扣,急不可耐地揉捏着软嫩温热的乳肉。
谢寻乐双手环在他颈后,奶头被他夹在指间捻动拉扯,却是隔靴搔痒般让她更难受,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泡水,轻薄的棉布哪里兜得住这么多淫液,早都湿透了。
衣服在客厅散落一地,热水兜头浇下,和体液难舍难分地混在一起,顺着谢寻乐的大腿向下流。
程晏从她颈间一路向下吻,乳珠被含住的瞬间,谢寻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她挺起胸任由他吻得啧啧作响,抚慰完这边就换另一边含住,舌面舔过奶尖,又用牙齿叼住轻轻地磨,磨得她双腿发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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