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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危当然见过湛景跳舞。
准确一点形容,这事儿的开头就跟他脱不了干系。
自两人在中洲那片荒无人烟的乱石海滩边上相遇之后,因为身上伤势,即便封危再不甘愿,也得让湛景前前后后地照顾他。
倒不是说湛景不乐意做这事:可就是因为他毫无怨言,以至于封危的心态从刚开始的警惕变做狐疑,再由狐疑转为不安。
他俩萍水相逢,湛景愿意伸出援手已是难得;可自己被一群龙追杀,又怎么能连累好心人呢?
虽说因为天罚的缘故,所有神物都不能在中洲大肆使用能力,但轰雷掣电、掀风起浪对龙来说可谓轻而易举。
更何况它们数量众多,每天换条龙在天上造势下雨挨不了多少罚,可地上就彻底遭殃了——
他俩在海滩边呆了三天,磅礴大雨、恶浪滔天也就整整持续了三天。
海水漫上了筑有满满鸟巢的崖壁,山涧发起了足以冲走大树的洪水,连秋水河流入南冥处长年累月所淤积的三角洲都被淹没了。
唯一可庆幸的是,附近根本没有凡人居住,而修真者的洞府基本都修建在山腰之上。
然而,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。
封危深知双方力量对比悬殊,就算加上湛景,他俩也无法抵抗。
更何况那些龙闹出这么大动静,若他们仍在原地停留,说不得会引来几个居心叵测的魔修之类。
要知道,他受了重伤,而湛景再天才也就刚进化气期、还没有什么应敌经验,对境界更高的魔修来说简直是开胃小菜一般的存在。
抱着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心,三日后的夜里,封危悄悄地自蓑衣上起身。
上古传说云,欧丝之野、封渊之南、洹山之上有三桑木,其木长百仞,无枝,扶日月而出。
此种神地灵气必定充足,对他的伤势有益,也无人敢在那里造次。
这主意乍一听是不错,但仍然有个很大的问题——
虽然修真之人都知道欧丝之野指的是养蚕的地方、封渊指的是红色的赤泽水、而洹山出产很多金玉宝石,线索可谓众多,但通天历九万年来,愣是没有一个人能找到三桑木。
封危也没奢望自己能找到。
他只是想,既然日月轮转正常,那总归是有个地方让它们出来的。
无论那地方是不是在欧丝之野、封渊之南、洹山之上,又是不是真的有高达百仞、没有分枝的三棵桑树,都必定是块物华天宝的神地。
退一万步说,若最终连这个也找不着,那他也是在往灵气更浓的地方而去。
这固然是个好想法,然而传说遥远飘渺,至今都没有实证,封危便打算自己去碰运气。
左右他身后毫无退路,不放手一搏,难道坐以待毙吗?
他计划得很好,奈何实施起来有点问题。
因着伤势不轻,即便湛景找来了不少丹木嘉果、还毫不吝惜地分了些修为给他,三天也远远不能让浸了龙毒的伤口好透,只是勉强结了痂。
稍稍一挪动,受伤最严重的腹部就钻心地疼;再走两步,血的味道便溢了出来……
封危冷不丁倒抽一口凉气。
因为不想惊动另一人,他半路硬生生把痛呼吞了回去,随后撩起衣物下摆看了看。
金翅黑鹏五感敏锐,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,他仍然注意到了包扎好的白布刚染上的一丝鲜红。
得,看来路是走不了了……
但内力还剩一些,不若催动起来,先飞远点再说罢……
就在封危打算付诸实践的前一刻,有个清醒至极的声音蓦地划破裹挟着竹木僧寮的狂风暴雨,直达他的耳中。
“若你出了血,便会招来更多不速之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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