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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杯一杯下去,魏经脑袋开始发晕。
楚飞比他少喝了一半,根本一点事都没有,却故作不敌说道“不...不行了。”
看到楚飞如此,魏经心中大喜,再也顾不得自己也同样并不好受。
“哎!
~这才刚刚开始,楚兄怎么就不行了,来,继续喝。”
他也不管楚飞愿不愿意,直接将酒一饮而尽。
楚飞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“我是真的喝不下了。”
“楚兄是不给我魏某人面子?”
魏经脸『色』一沉,故作生气道。
楚飞连忙挥手,说道“那...那就再喝这一杯,我是...是真的不行了。”
听到楚飞这话,魏经微微一笑,也不答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楚飞喝下。
“来,再来!”
魏经再敬道“干了!”
说完,还将酒杯倒了过来,证明自己没有剩下。
楚飞苦着脸说道“咱不是说好最后一杯了吗?”
看到这一幕,糜贞开了口“别再喝了!”
见糜贞开口,魏经犹豫了起来。
而就在此时,一个声音传到了楚飞的脑海之中。
“那小子果然不是好东西,买的是春『药』,他这府上除了糜贞以外就是符里的丫鬟,楚飞,你猜猜看,他到底是想干嘛?”
楚飞闻言大怒,这还用猜吗?弄屁股想也能想出来,这家伙要对糜贞动手。
自古杀父之仇、夺妻之恨不共戴天,糜贞好歹是自己未过门的媳『妇』儿。
自己的媳『妇』儿被人惦记上了自己还没点脾气,那还算是男人?
楚飞双眼一眯,差点没忍住暴走。
小蚯蚓将楚飞的神情变化看的清楚,心头不由一跳,赶忙劝解道“楚飞,被动手,这里是魏家庄,若是动了手没人能保护糜贞的安全。”
蛇打七寸,小蚯蚓的话无疑是点到了楚飞的痛处。
听到小蚯蚓的话后,楚飞瞬间清醒了过来,沉思片刻后做出了决断。
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魏经,虽然脸上在笑,但却让人感觉无比的阴森,双目之中寒意尽出,哪还有半分醉意。
“楚...楚兄你这是....”
不知道魏经说的到底是楚飞装醉还是对自己的态度,脸上的震惊却是洗不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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