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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不语对聂正的印象更佳,那马是聂家自家养的马,哪能随便就发疯,他方才已经叫高凌赫去找疯马,抢在他人前面查看马匹情况,不能让人毁了证据。
聂正刚才也是稀里糊涂地被凌不语、魏妩弄成了“受伤”
,现在躺在榻上才回过味来。
“不,不,不,我这岂不是骗人?”
聂正憋得满脸通红,为难地看着自己的“伤腿”
。
“父亲此言差矣。”
聂明珠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安神茶:“若不是遇到状元郎,您现在就是真伤,我方才去问了车夫,若不是聂公子及时救下您,您伤的何止是腿。”
就父亲这身子骨被甩出车外,伤筋动骨是轻的,最怕的是伤及内脏。
“我们家的马从来温顺,怎么会突然发疯,父亲其实心里有数的吧?”
聂明珠将安神茶奉上,语气果断:“定是父亲最近又得罪人,这是有人要给您一个教训。”
畜生失控,罪魁祸首难追,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聂正顿时哑巴,因当着这御史大夫,又提出来三司会审让御史台的地位上升,自己早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,但要说最近得罪的人,他脱口而出:“前首辅李拜。”
凌不语眸光微闪,并没有说话,聂正此时拍着大腿说道:“若真是他,其心可诛!”
“上书乞骸骨的是他,既是乞了,陛下应允有何不可,再三试探实在是猖狂,我就是看不过眼才力撑陛下,此事若真是他所为,我定要与他没完!”
原本没受伤,这一气倒气得胸口疼,聂正伸手按住:“此事报官,就依法办。”
“应当的。”
凌不语说道:“大人的马车本就疑点重重,何况若是那疯马万一伤到人,此事还要栽到大人头上,到时候有理说不清,报官最好。”
聂正心思耿直,还真没想到这层面,一时间瞠目:“这真是,歹毒!”
凌不语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,他让高凌赫先一步行动,只盼能抢先控制疯马!
聂正这才明白过来:“所以你让我装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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