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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深感此事必有蹊跷,决定亲自调查,为恩师的女儿洗清冤屈,保全她的名节。
经过两日的深思熟虑,文知县越发觉得此案疑点重重。
那包子中的耗子药,怎会轻易让一个混子得到?这其中的缘由,似乎很难自圆其说。
于是,他决定亲自前往贾氏家,一探究竟,希望能找到真相,为贾氏洗清罪名,还她一个公道。
第二日清晨,文知县洗漱完毕,他命令三班衙役前呼后拥,声势浩大地前往贾氏家,誓要查明真相,为贾氏洗清冤屈,并向世人昭示正义。
一行人进入贾家的宅院,只见贾氏抱着孩子,头发散乱,正被公婆大声辱骂。
那些污言秽语如同利剑般刺向贾氏,让她无地自容。
文知县见状大怒,他严厉地训斥两位老人:“贾氏乃忠臣之后,嫁入你家已算是高攀。
你们竟如此不明事理,虐待儿媳,简直是天理难容!”
训斥完毕,文知县当场立下协议,宣布:“此侧院从今日起判归贾氏母子居住,你二人移居后院,不得再侵犯她们母子!”
两位老人被吓得战战兢兢,赶忙签字画押,磕头认罪,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过了一会儿,文知县让手下人退下,单独将贾氏叫到内房。
他向贾氏诉说了自己和其父贾御史的师生情谊,并表明自己为了维护正义和报答恩师的情谊,有意为贾氏开脱罪名。
他希望贾氏能够说出事情的真相,以便尽快结案。
听到文知县的话,贾氏泪流满面,她跪拜道:“大人的恩情,犯女没齿难忘。
但毕竟有人因我而死,我只求一死偿命,以免毁了大人的清誉!”
文知县见贾氏如此深明大义,心中很是欣慰。
他扶起贾氏说道:“你难道不念及孩子的亲情,放任他孤苦无依地长大吗?还有,你父亲贾御史是忠烈之士,只留下你这点血脉,你难道要让他断后吗?”
贾氏听到文知县说得如此慷慨激昂,心中更是感激涕零。
她忙跪下说道:“妾愿意说出实情,望恩公思量。”
说完,贾氏抚额望天,似乎在告慰亡父的在天之灵,也像是在祈祷神灵宽恕她的罪恶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其实,人是因我而死的!”
贾氏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痛苦和惶恐,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恐惧和绝望的时刻。
她知道,自己的话语将揭开一段尘封的往事,而这段往事,是她永远不愿回忆的噩梦。
“那时,相公刚刚死于痢疾,家中正忙于办后事。
那家侄子,以帮忙之名屡屡轻薄于我。
但念及相公刚入土为安,我便好言规劝,希望他能收敛行径。
谁知……”
贾氏说到这里,泪水再次涌出眼眶。
她知道,自己的故事才刚刚开始,而真相,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和残酷。
善良往往成为被欺凌的借口。
那个侄子,借着守灵的便利,竟在半夜时分闯入贾氏的住处。
他不顾新亡之人的安息,竟然在草铺上对她施暴。
那一刻,贾氏心如死灰,身陷绝境。
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,除了痛哭流泪,又能怎样?更何况,她还有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,需要她的保护和照顾。
她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,默默忍受这无尽的屈辱。
自那以后,贾氏便对这家侄子严防死守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然而,祸患却并未因此停止。
那家二老竟然有意将侄儿过继过来养老,于是搬进了贾氏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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